他这段时间还是恶补了一些“冷知识”的。
梅灵汐忽然想起扔在马车里的绘本,那时她只草草翻了一下,根本没记住里面的内容。此时看到他这古怪的表情,她稍稍明白过来,猛地扔掉手中的东西,像是摸到了什么污秽之物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这不是我的盒子!”
叶见浔见她花容失色,和以往冷冷淡淡的模样完全不同,眼中划过一丝笑意,禁不住打趣她:“刚刚你不是言之凿凿说盒子是你的吗?”
“盒子是我的,但东西不知道是谁的。”梅灵汐瞪了他一眼,忽然想到那个粉色小衣,气急败坏道:“也许,是你的!当初家庙那件粉色小衣就是你从花楼带回来的吗?”
“你听何人说的?”叶见浔拧眉不悦道,“我怎会随身携带女子的小衣?难不成我是个变态不成?”
梅灵汐见他生气反驳,心里也微微讶异,难道从头到尾都弄错了?于是,她便一五一十地将春芜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叶见浔是又气又恼又无奈,他长叹一声,径直倒在床上,双手垫于脑后作枕,随后闭上了双眼。
“我冤枉你了?”梅灵汐略带迟疑地问道。
叶见浔闭着眼,淡淡道:“不知道在你心里,我是怎样的人?”
梅灵汐略作思忖,看着他低声说道:“世子孝顺、仗义、武艺高超、足智多谋”
“仗义?”叶见浔忽地睁开眼,满是疑惑地问道:“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仗义的?”
“这几日承蒙世子多加庇护,灵汐感激不尽。”梅灵汐满脸认真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