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你最清楚,我被世子纠缠四年,若不是你,我可能就要嫁给我最厌恶之人了。”

“厌恶?”于长铭想到之前的信笺,虽然只草草看了一眼,但字里行间全然是郎情妾意,哪里算得上是厌恶。

“是的,之前的种种,不过是我的虚与委蛇,希望铭郎莫听信小人谗言。”梅灵意抬眼看着于长铭,见他正在怔愣,娇嗔道:“铭郎竟然不信我?”

“怎么会?”于长铭骤然回神,心里计较一番,才开口道:“我自然信你。如今距离我们大婚还有半月,你得调整好心情,好好做我的新娘。”

梅灵意面上一红,羞赧道:“好。”

说着又起身,径直坐在了他的腿上,圈着他的脖颈,轻声问道:“这几日可有想我?”

两个人打情骂俏了一阵,这才走出厢房。这时于长铭已经心情大好,他走在前面,保持着和梅灵意的距离。

这时经过一楼的酒桌,听到两个人正在笑谈。

“你可听闻这几日定北侯府的二千金和三千金换嫁了?”

“呵呵,只能说还是那些高门贵族会玩儿!”

“哈哈,不过听闻是二千金大婚前故意逃跑,三千金才去替嫁。转头跑去军营,去找三千金的前未婚夫去了。”

“什么?女子竟然敢跑去军营,不怕判一个扰乱军纪之罪?”

“那可不,只能说官家女子胆大包天呢!而且,这二千金心思歹毒,还放出谣言,说三千金故意陷害她,贼喊捉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