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灵汐心中大惊,身形有些颤抖,心道,这祠堂怎么忽然进了这个女子物品,对于庄重的祠堂来说,简直是莫大的亵渎。

而她是本次操持祭祖之事的人。

她两眼一黑,双腿一软,心道,这是刘侧妃给她挖的坑吧?

一旁的叶见浔并不知道梅灵汐参与了祭祖一事,他疑惑梅灵汐怎么是这种反应,便小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梅灵汐却没来得及回答,宁王拔高音调,怒道:“刘侧妃,你好歹也操持了两年祭祖之事,怎么还会出了如此大的纰漏?”

刘侧妃抬眼看了一眼梅灵汐,梅灵汐只能硬着头皮跪下来,小声道:“父王,本次祭祖是我主要操持的,不过刘侧妃有协助核查确认。”

“那你说说,这个玩意儿是从何而来?”宁王像是觉得这小衣烫手一般,一把扔到梅灵汐面前。

小衣刚好砸到了她的肩头,她没有拂开,忍着羞辱,冷静分析道:“祭祖之前我和刘侧妃都已确认无误,但祭祖之后却出现了此物,说明很有可能是刚刚散场混乱之时,有人悄悄塞过去的。

所以,这背后之人定是此时正在家庙中的人。”

这时叶见浔也反应过来,他跪下来,立在梅灵汐一侧,取走梅灵汐肩上的小衣,低头闻了闻,开口道:“这件小衣身上有浓郁的脂粉气,谁身上有这个气味,谁就是背后之人。”

宁王沉默半晌,随后叫侍卫领来一只军犬,叶见浔起身上前将小衣放在军犬面前闻了闻,然后,静静观军犬往哪个方向走。

此时祠堂里的人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

军犬哈着气,先是在叶见浔、梅灵汐身边绕了一圈,停顿了一会儿,紧接着又来到叶见思身边停留了一会儿,最后在刘侧妃身侧停留了会儿,随后猛地叫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