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圣上已赐婚,还望你莫要纠缠灵意。”
叶见浔慢悠悠地喝完一杯茶,懒懒地笑了笑,神态一派从容,哪里看得见一丝悲痛之情。
于长铭是个急性的,见他如此,不禁怒意上涌,“世子应该听得懂人话吧?”
叶见浔不答反问,“我与灵意定亲四年虽未办大婚,但期间多有通信。你可知道她在信中称呼我为什么?”
“世子莫不是诓我的吧?”之前梅灵意对他说,一直是叶见浔死缠烂打,还以宁王府的身份压制着定远侯府,因此她只能被迫接受亲事。
怎么可能期间还会通信?
叶见浔挑了挑眉,从自己的箱笼里取出一封信,递到于长铭面前,“于公子,我也知道你是个痴情的,婚姻乃人生大事,不如重新了解了解你的未婚妻吧。”
于长铭一把拆开信,只见信的开头称呼都是“浔郎”,末尾都是“意儿”,宛如情人之间的亲昵称呼,刺得他眼睛发痛。
“怎么可能?!”于长铭紧紧攥紧手中的信笺,恨不得一把将其烧毁。
“所以,灵意并非对我无意。”叶见浔垂下双眼,故作忧伤道:“可能只是对我,腻了。”
于长铭听完这句话,心中如波涛汹涌。
紧接着他猛地把信狠狠撕毁,发出一声冷笑:“灵意是堂堂侯府千金,成婚前玩一两个男子,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世子既然知晓灵意腻了你,那便莫要再做纠缠。此类信件,望你悉数销毁,莫要留存。”
叶见浔起身,踱步到他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,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放心吧,因为我太生气,其余的两百多封信已付之一炬。”
两百多封信?!于长铭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,他不再多说什么,直接起身破门而出。
梅灵汐在外面的长廊里坐了会儿,看了一眼天色,此时乌云密布,像是要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