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我举起酒杯,敬了三位族叔。
这是我第一次遇见鬼族之人,虽然方式并不美好,但总算有了希望。
散席之后,不知道他从哪听来的,说我自创了一种符箓,非要拉着我给他看看。
于是我就把火铃符演示给他。
我用鬼灵画出火铃符,停在半空。
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符箓,咋舌说:“真是厉害,这东西真厉害。也就是你,懂得鬼族之术,又精通道家符箓一行,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天马行空的想法。”
“不是吧丹辰师兄,难道以前就没人试过吗?”我说。
“有人尝试过,但都失败了,每个宗门的法术虽说殊途同归,但修炼方法不同,同时修炼会引起互相排斥,但你不同,天谴似乎压制了你体内的鬼族之力,所以后来学习道法,排斥并不明显。看来真是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呀。”刘丹辰惊叹道。
如果他是一个科学家,我丝毫不怀疑,他会把我抓回去做切片研究,现在他的样子太变态了!
听他这么一说,好像我确实因祸得福了。
告别刘丹辰之后,我直接回了石市,心中的激动难以言喻。我开始期待见到家人的那刻,紧张的睡不着觉。
这一宿,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完全不困。
等早上醒来的时候,顶着浓重的黑眼圈。
我的手机响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电话,问道:“喂,你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