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则不同,这也算是我的一个优势,由于我体内天生拥有能量,可以直接往法器里注入。
对我而言,最难的反而是图案和经文的刻写。
我看着手中已经刻画完毕的木牌,将能量从掌心传入木排中,银色能量先是随着线条铺满整个雄鸡,然后逐字覆盖后面的经文。
等经文铺满能量之后,木牌上的云纹闪过一丝亮光,这就是法器制作好的标志。
我仔细感受着桃木牌散发出的气场,和天师府的虽稍有不同,但作用应该相差不大。
没想到第一次正规的做法器就成功了,这给了我不小信心。之所以自己做,就是现在离天师府太远,而且我也不能总是向天师府讨要。
我抓紧做第二个法器,这次我想做一个旺财的法器。
我先是特别用心的刻画财神,哪知刚刻了几个线条,就出岔子了。
刻刀直接在桃木上划出一个深长的痕迹,这木牌就算废了。
看着眼前这么多桃木,应该够我练手了吧。
复杂的神像,我还很生涩,失败在所难免。这并未打消我的积极性,反而激起了我的兴趣。我一下班就沉浸在雕刻上,短短一个月,已经刻的有模有样了。
唯一令我头疼的是辛杰,他作为富家公子哥,一天无所事事,几乎住在福缘堂了。听他自己说,他生下来的作用就是败家,根本不用上班。
这话确实没毛病,只要他不瞎霍霍,无论他怎么花钱,他家的钱都花不完。
这天早上,我和小蓉一起去福缘堂。在福缘堂门前,辛杰正站在那。
看到他,我和小蓉同时叹气,小蓉一点不客气,走上前说:“辛大少,今天又整什么花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