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我问张松:“你真的对曼姐没有那方面想法?”
张松说:“你觉得像我这样的身份,能配得上她?”
他说的在理,那可是鸿铭集团的未来掌舵人,我就连和她做朋友,都觉得有些梦幻,这不是妄自菲薄,而是两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。
不过从张松的语气中,我听出来,他心里是有何曼的。
“你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呢?”我说。
“有些事,一眼就能看出结果。”张松平静的说。
“哎,松哥,我看曼姐应该是喜欢你的,即便你俩成不了,你以后也对曼姐态度好点吧,总是一脸冷冰冰的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,还向着她说话了,接触两次就被人家收买了,小船儿说翻就翻是吧!”张松笑了起来。
“哎,你说我怎么就昏头拒绝了曼姐的邀请呢!”我故意唉声叹气。
随后我和张松一起大笑起来。
一路开车把张松送到他租的房子,临走的时候他忽然叫住我,说:“和建明约个时间,有空咱们仨回家看看啊?”
回家。
他说的家,是我的老家。
出来也有十多年了,一次都没回去过。
家是我最不愿被提及的话题,我始终无法面对。这么多年,我其实都是在逃避。
爸爸妈妈和爷爷,你们到底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