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如此感兴趣,怎么每一次都把我定为目标。
张松一枪开出,打在它舌头上。它迅速撤回舌头,两只眼睛滴溜乱转。
随后它从嘴里喷出血水,我们赶紧躲开。
那些污血一着地,地面就发出嘶嘶的腐蚀声,升起一阵白烟。
张松又开了两枪,打在它身上。它的皮宛如钢铁,冒出火花。
“就得打它舌头。”我说。
可现在鬼血蟾蜍学聪明了,不吐舌头,专门吐污血。
我们接连闪躲,毛建明还是被溅到身上,得亏他手快,在那些污污血还没腐蚀进衣服里迅速脱去外套。
“子弹快用完了,我们怎么办!”张松说。
“你们拖它一会儿,容我恢复恢复。”我喊道。
他们三个尽量帮我争取时间,我在躲避中恢复能量。
“我没子弹了。”毛建明说。
“我也没了。”何曼说。
“我还剩两发。”张松说。
他们把我护在身后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恢复了不到三分之一。”我说。
这么点能量,要对付鬼血蟾蜍肯定不够。
“我这还有两颗手雷,还能拖延一会。”张松说。
听到这话,我有些尴尬,说道:“松哥,那两颗手雷被我用来炸第二层的地板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还有两颗。”张松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