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是无价之宝,岂止是发财。”何曼说。
她将玉石拿起。
异变陡生。
一股庞大邪祟气息充斥整个平台。
我赶紧把他们三个护在身后。
何曼被我的举动搞懵了,但看见张松和毛建明一脸紧张的看向四周,她也看了起来。
我们刚才游过来的那条地下暗河,居然变成了血河。
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在河流中,响起古怪的青蛙叫,蛙鸣声响彻整个平台。
在我们目瞪口呆中,一个巨大的蛤蟆从血河里跳了出来。
这个血蛤蟆有三四米大。
我们还没反应过来,它咕呱一叫,长长的舌头直接粘住了我,就像吃昆虫一样,就要把我吸进嘴里。
“嘭”的一声枪响,青蛙吃痛之下,放开了我,然后看向开枪的张松。
我明明已经拿走了他的手枪,不知道他又从哪掏出来一把。
我赶紧把身上的手枪扔给他,喊道:“松哥,接着!”
没办法,枪械一类的东西,在他手上比在我手上有用。
张松接住手枪,扔给了毛建明,随后不知他又从哪掏出来一把,扔给了何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