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的酒品非常好,即使醉了也十分得体,只不过酒气有些刺鼻。我发现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不易,谁也不例外。
等第二天天一亮,我被一阵动静吵醒。睁眼一看,何曼正在洗漱。我从床上爬起来,穿好衣服,也走到卫生间里。
她见我醒来,一边化着妆一边说:“昨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还好,我也没做什么。”我说。
等我们两个洗漱完毕,出了酒店,所有人都到齐,我们就往毛建明所说的地点进发。
毛建明开着车领头,我和张松坐在他车上。后面是何曼的团队,他们跟着我们。
“松哥,你对曼姐有没有想法?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张松说。
毛建明这时也搭茬说:“人家何曼有钱有势,我看对你的态度也不错,你俩要是成了,做兄弟的也能沾点光。”
“毛毛说的对,你跟她要真成了,可别把我们俩忘了啊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俩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,别光说我,对了毛毛,那个郑芸芸怎么样,我看人家也不错,还有小妹你,多大岁数了,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再过两年你该嫁不出去了。”张松听我们俩调侃他,一下就火力全开。
“我嫁不嫁都无所谓,反正我也没想过会嫁人。不过你说到郑芸芸和毛毛,我看她俩不合适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