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门外一个人都没有,还以为他是故意吓我的,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像作假。他就一直在那看着窗子外面,说外边全是人。
他们打麻将的,最忌讳说这种话,尤其输了钱多的。这时候就有人不愿意了,说让他赶紧出去,把好牌都给说走了。我也没办法,只能给他撵出去了。
结果第二天他就上吊死了。”
“你这编的也太不用心了吧。”张宇说。
“我这真不是编的,不信你跟我回我们村,这事全村的人都知道。”李彬急着辩解道。
“行了行了,芸芸你讲一个吧。”张宇笑着说。
“我不讲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心思。”郑芸芸说。
见她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张宇尴尬的说:“我哪有什么心思。”
郑芸芸不讲,我也就不讲了。大家又聊了一会,就都各自回帐篷里了。
我在帐篷里一直想着张松的那个木牌,那亲切的气息,绝对和我有关系。他这是故意隐瞒,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。
第二天,天有些冷,开始下起雨,山路本来就不好走,现在更加泥泞不堪。
我们顺着教授他们留下的标记一直走,但进度不大。这时我们发现,毛建明的卫星电话也搜不到信号了,可见我们已经进入峨山腹地,由于这里山脉闭塞,导致搜不到卫星。
“大家小心点,跟着我。”张松在前面领头。
他不愧是部队出身,野外生存技能丰富,可以说进到峨山腹地之后,要是没有张松,可能我们自己都要迷路了,更不用说找教授他们留下的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