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归正传,我们三个要去河里抓鱼,其实是他们两个要去,非要拉上我。
我不喜欢水,因为我从小就对水有莫名的恐惧。但他俩软磨硬泡,我实在没办法,只能跟着去了。
我们约好在片石下面抓鱼,离大坑还有点距离。这里是稻池沟子放水的闸道,若是稻田里面浇完了水,就在这把稻池沟子一堵,水就改变方向流向春河。
毛毛和张松知道我们村去年连着死了好几个人,也知道是从春河桥跳下去的。但他俩毕竟不是我们村人,感觉不到那种恐慌。
这就导致他俩只是听说,心里却根本没当一回事。
我们是从春河桥头下去的,春河的两边筑有水坝,是防止汛期发洪水,把村里人种的庄稼淹了。
我们沿着水坝往片石走。
左边是一大片稻田,直达片石,右边是春河,缓缓的流淌。
一上了水坝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
张松走在最前面,他拿着渔网,脚下生风,走的特别快。
毛毛在后面,我总感觉他在盯着我看。可我回头,见他和往常也没有区别。
我故意和他说话,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异常。
他回答的语气、神态完全正常。
这就有些奇怪了,但我深信我的感觉不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