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木然的走进河里,现在他还没缓过劲儿来。
水不算深,最多到腰,也不急,缓缓的向南流去。但水里有很多水草,也不是很好走。
尸体正是被水草卷住,腿又被桥墩子拦住,这才没被冲走。
等王富走到尸体旁,看着自己的老婆早就断了气,身体都变了颜色,那一双眼睛,像是似有似无地看着自己。
也不知王富哪里来的勇气,一把捞起尸体,背在背上就往回走。
这时同村人看到,王富的老婆,头搭在王富肩上,嘴角微微勾起。他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错,忙丢下一句:“我去村里喊人!”
说完就慌张的跑进村了。
接下来就是我看到的那一幕,村里人急匆匆的去了桥头。
喇叭和鼓声传遍了整个村子,陆陆续续的有亲戚来吊唁。
正在我待在院子里无聊的时候,磊哥突然推门进来。
“小妹,你爷爷这两天正帮忙准备法事,就不回来了,你是在家还是和我回下沟。”
“我还是在家看家吧,你告诉我爷爷,不用担心我。”
去下沟哪有自己在家自由。
磊哥坐下来,说:“这谁家吹喇叭呢?”
“王富你认识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