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那些被他强制关起来的女生一样。

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最后三分钟,病房的门被打开。

琼山闯进门,看见董商文床尾那把长刀的瞬间,脸上的表情从烦躁立刻转化为了警惕和兴奋。

“这把刀,是谁的?给你下咒的人?”

董商文已经被折磨地精神有些不正常,“快帮我解咒!我要死了,我就要死了!”

琼山啧了一声:“吵什么?只是一个简单的咒术而已,你先告诉我,这把刀是不是下咒的人放在这的?”

但董商文还是完全不管他的提问。

恐惧早就把他吞没。

这种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来临的恐惧是最让人绝望的。

看他这幅样子,琼山直接无视了他走到了床尾。

“这刀……看起来似乎已经生出了灵智,现在竟然还有这种宝贝。”他眼底闪过兴奋之色,要是能带走这把刀……

“琼山!!!老子都要死了!!!!”董商文崩溃怒吼,“老子一年给你这么多钱,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再看了?!”

琼山被吼得心脏猛地突突一跳。

聒噪。

他把目光暂时从刀上挪开,绕着床看着古老繁杂的符文,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

画符需要强大的修为支撑,而且需要一气呵成不能断掉。

这符文画的虽然随意,却十分轻松,而且刻在了医院的地板砖上。

而符文的破解地竟然就是那把刀插着的地方。

只要把刀拔出来,符文的咒术就能直接破解。

但那个人不可能这么画这么简单的符文的。

果然,当琼山的手放在刀把,试着往外拉的时候,他猛地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通过刀柄瞬间钻进他的灵台中,试图窃取他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