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己脑子里挤进去几个片段。

此刻是冬天，是李如烟回李府的半年后，冬日。

李如烟和秦襄筠参加长公主之女，长安郡主的茶会，假山之后，李如烟撞见秦襄筠和长安郡主未婚夫，当朝太傅之子刘昶亲亲我我，惊慌之下发出声音，被秦襄筠发现。

为了不被揭发，她选择跳入冰冷刺骨的水中，事后污蔑李如烟，说她是被李如烟推入水中。

秦襄筠受了风寒，大病一场，险些死了。

顾己叹了口气，“怎么没真死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李大人瞪大眼睛，抬手就要给顾己巴掌。

顾己速度更快，抬手就在李大人的右脸上留下了‘爱的抚摸’。

李大人震惊，头被扇地偏过去。

门外的李长照推门冲进来，见此情景，祠堂的昏暗烛火在顾己的脸上跳跃，她冷冽的眉眼和瘦削的身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鬼影。

“李如烟，你真的疯了！”

顾己没废话，迅速闪现到他面前。

李长照吓得想要往后退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顾己在他的脸上也留下了‘爱的抚摸’。

父子俩此刻动作惊人一致，都捂着自己的脸，偏过头去。

嗯，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。

李长照到底是年轻，比爹更快缓过来，他的手在袖口里摸出一把匕首。

寒光闪过，他是练过的，从冲过来的脚步能看出来，而且不是花架子。

当匕首就快刺中顾己心口的瞬间，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兴奋，“李如烟，你就应该去死！你才不是我姐姐，你是魔鬼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