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和消失的游客有啥关系啊?”戴安问。
梁湾突然问道:“消失的游客是不是都是和自己的伴侣或者一家三口一起来的?”
塔里克惊讶地回头看了眼梁湾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民俗故事也有逻辑,一个抱着死婴,被自己老公打死了的女人,心中的怨恨应该很大,见到幸福美满的家庭或者情侣,应该会很嫉妒。”
塔里克点点头,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我们这里也有这个传言,最近游客都少了很多,当地也请了人过来看,但是都没能看出什么,那些失踪的人也找不回来。”
他又看了眼后视镜,“顾天师,您算出什么了没有?”
顾己看着窗外。
北疆的景色很美,一望无际的草原,天蓝的不像话,像是假的一样。
此刻的北疆正是草地最绿的时候,成群的牛羊低着头吃草,游客们会在路边停下拍拍照,或者是直接躺在草地上享受此刻的景色。
顾己伸出手,手腕上的红绳随着风摇摇晃晃。
“到地方再说吧,这么大的地方,还不能确定民俗的真实性,人言可畏,话语很具有误导性。”
这民俗的故事细节很足,不像假的。
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既然被强娶,官员难道不知道女人一开始喜欢骑马游玩?
既然被强娶,女人应该是不乐意,既然不乐意,她怎么又有心思每天都出去游玩?
而且故事里,女人死后抱着一个婴孩,成型的孩子怎么也五六个月,早就已经显怀了,官员不可能不知道,更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孩子被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