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方法顾己只能用四个字来说：惨无人道。

她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藏书里面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。

现在懂了。

“那些书，是你写的？”顾己开口。

北冶眼睛一亮，“恩！是我！你真看过了？”

顾己点头：“是，我看过了，其中有些方法虽然有些病态，但确实很有用，反推一下，既然蛊虫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，我有思考过培养可以吃掉人体病菌的蛊虫。”

听见前半段的北冶嘴角勾起兴奋的笑。

听到后半段的北冶嘴再次耷拉了下去，“谁让你救人的？！我们是地府的神！地府，掌管天地生死，他们就都得死！！！”

神经病……

地府那么多有名的精神病医生怎么不给他治治。

和神经病说话浪费口水，她选择不开口。

她不说话北冶也不爽，“你为什么不说话？你和你妈一样，就喜欢沉默，冷漠！”

北冶双手撑着桌子，满脸愤怒。

双瞳也都开始颤抖。

过了会他又松了口气重新坐下来，变回了儒雅的样子，“不过没关系，我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，你把禁魇带回君竹身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，你真的很聪明，而且……很坚韧，在下路村那么多年都没死成，啧。”

顾己心下一沉，“是你把我带去那里的？”

“当然不是——是你爸妈带你过去的，不过你爸妈以为你去那里会被保护好，可惜，他们不知道他们安排的人早就背叛了他们，变成了我的人，陶小红和王文才对你好不好？”

好腻奶奶个腿，顾己在心里默默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