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半小时,他几乎总是能在顾己想要做什么之前猜出她的想法,想吃东西,他递过去,想喝水,他开口和空姐要,热了,他立刻拿走毯子。
而顾己只是冲他笑的甜甜的。
是故意的吗?
钟伽宜想。
她捏紧了自己的毯子,想要逼迫自己忽略。
可是她做不到,一旦喜欢被压迫,就会在压抑中更加蓬勃的生长。
终于,在飞机准备下降的时候,钟伽宜开口了。
她转过身,冲梁湾温柔地笑了笑,“湾湾,我能和你换个座位吗?”
梁湾看了眼顾己。
啥意思这是。
要表白了?
刚君竹都快粘顾天师身上了,她看不出来吗?!
梁湾坐立难安如芒在背。
顾己睁开眼睛,点了点头,梁湾这才站起身,嘟囔了一句,钟伽宜没听清。
她如愿换到了君竹的旁边。
他们坐的普通座位,机票是临时买的,没有买商务舱,飞机上的普通座位比高铁二等座还要窄,男人的长腿抵着前面的椅背,他穿着简单的t恤,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抬手撑头的动作显得格外清晰。
钟伽宜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悄悄抬起胳膊,试图用胳膊触碰,在即将触碰的瞬间,君竹收回了手,双臂抱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钟伽宜沉默了片刻。
他在避嫌。
如果之前是不确定,那么现在可以肯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