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积压的愤怒全都蓄力在拳头里,毫不留情砸向钱斌。

毫无章法,但是招招致命。

至于刘明红,虽然舟妈妈比较瘦弱,但一个愤怒的母亲蕴含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。

她手上一用力,直接给刘明红的头发连根拔起。

疼得刘明红鬼叫一声,晕过去了。

然后又被舟妈妈扇醒,就这么反反复复,彻底在地上瘫着,像条死鱼。

场面一度十分狂暴,血液喷溅,眼看着人要不行了,顾己就甩两张治疗符把人命给续上。

一群人打了一个多小时累了。

舟爸舟妈又打了两个多小时。

直到力气虚脱,他们才终于缓缓站起身,拳头上都是砸出来的伤口。

汗液从面颊滑落,恨意却丝毫没有消减。

舟妈转过头看着丈夫,正要开口,眼前一黑差点跌倒,被顾己甩出的锁魂链缓缓勾住。

她立刻用了两张治疗符,“你们两位稍微休息一下,我去找钱舟的魂魄。”

顾己径直走向主卧,掀开床铺。

密密麻麻的照片贴满了床底。

床底还有一个骨灰坛。

这场景给几人吓得都立正了,黑白照片中间,是钱舟的照片。

和霞姐在车上和他们说的情况一模一样,但用耳朵听和亲眼看见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