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总是有声音在她耳边说话,说很想她,让她去陪他。”

纵然霞姐的声音很有安全感,这种诡异的氛围还是让车内的几人起了鸡皮疙瘩。

叶卿潼看着自己的竖起来的汗毛,忍不住问,“她是被鬼缠上了?但她没去那座山啊。”

霞姐抬手,“别急,我没说完。”

“原本她以为是自己学业太繁忙,把自己给累着了,去医院看了医生,但都没什么作用,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四月底,她接到她爸给她打的电话,让她劳动节回家,说给她买了最爱吃的虾等着她,说完就挂了。”

戴安:“那不挺好的嘛,爸爸给女儿买好吃的,多温馨啊。”

霞姐:“但钱舟从来不吃虾,她虾过敏,她爸妈不可能不知道,她以为可能是表哥死了,爸妈忙前忙后,也有点精神萎靡了,想着也挺久没回家,那就回去吧,下了飞机回家,要路过一座跨江大桥,诶对,就是我们现在正在过的跨江大桥。”

叶卿潼默默拉过了顾己的胳膊。

“上跨江大桥的那一瞬间,她又看到了那群总是在宿舍里的人,很黑很高,拉着她,直到她回家,这些影子才离开,但她回家之后她爸看到她却很惊讶,也根本没买什么虾,她质问她爸,明明是你让我回家的,她爸说,我给你打电话了,但你说你不回家。回就回吧,钱舟就准备休息休息,当晚,她叔叔到钱舟家去了,还带着一袋子活虾。”

顾己问:“所以是钱峰想让钱舟回家是吧?”

霞姐点头,“哎呀,你这孩子就是聪明,原本两家人在一起吃饭还挺正常的,钱舟也觉得叔叔一家失去了儿子,总是给他们夹菜,一直说好话,结果快吃完了的时候,她叔叔话锋一转,问她在学校有没有谈恋爱,当时钱舟觉得很奇怪,就说没有,她叔叔松了口气,然后说:还好,不然我家小锋肯定要生气吃醋了。”

“这句话直接给钱舟和她爸妈听毛了,什么叫吃醋生气?你是我叔叔,他就只是哥哥,吃哪门子的醋?她直接炸了,但她叔叔就笑呵呵说钱舟听错了,晚上钱舟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,总觉得有人在叫她,脚底和胳膊都有点疼,应该是太疼了,她被疼醒了,等她醒了,你们猜她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