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伽宜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她真正感觉到,自己是在为自己而活了。
她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小夜灯亮起灯,窗外的月色很明亮。
困意逐渐袭来。
“顾己救了你,你却想在她身边抢走君竹,你真卑鄙。”
一道男女不分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内,把钟伽宜所有的困意全部掀翻。
她头皮发麻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环视一圈,房间里只有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一些衣服和化妆品,房门也是关好的,窗户仍然是开了纱窗。
电风扇还在呼呼地吹。
一切如常。
难道是自己听错了?
她侧过身去拿床头柜的水,再正身,床头站着一个小玩偶,玩偶穿着红蓝相间的民族服饰,头上的银饰映着月色和小夜灯散发着光亮。
玩偶的嘴巴很大,用线缝了起来。
那眼睛大得惊人,漆黑黑的,像两个洞。
“啊!”钟伽宜手中的水杯倾洒,水全撒在了被子上,她吓得腿软,想要开灯,但在极度的恐惧下,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。
玩偶一点点靠近她。
刚才的声音就是从玩偶的嘴巴里发出的。
玩偶踩上了她的膝盖,停住了,歪着脑袋笑,“我没说错吧,你喜欢君竹,不是吗?”
钟伽宜眼中闪过心虚,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