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帮我把阿文和钟小姐带出去。”顾己开口。

什么阿文钟小姐的,哪里有——

等等——

戴安猛地抬头,少女站在他面前,满脸无语地看着他,看似瘦弱的肩膀上扛着钟伽宜。

再探头看一眼,卧槽这小子不是阿文吗?

啥情况?!

戴安的表情从惊恐到疑惑茫然再到震惊,转换丝滑,顾己觉得他可以去当演员。

他还没问,顾己就先解释了,“钟伽宜身体里的是蛊,蛊是阿文下的,具体情况回去再说,我的家人还在等我。”

太阳已经快下山,她有些着急,怕他们担心。

顾己太过冷静,好像在说等会要吃饭了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
但这林子里有多么古怪戴安刚才已经见识到了。

先是被瘴气包裹,但顾己给他的那枚符纸发烫,很明显在保护他。

再次被逼到密林中,总是看见鬼影,还有很多人和他说话。

那绝对不是幻觉!

要不是今天还没喝水,他刚才绝对会被吓到尿裤子!

纵然知道圈内不少人很信风水玄学,但戴安一直觉得实力才是硬道理,搞那些最多只是锦上添花。

可是刚才的那一切,都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。

他吞了吞口水,听话地点头,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
戴安将阿文扛了起来,俩人顺着山路走。

傍晚的青山更冷了,戴安看着少女的背影却意外地特别有安全感。

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如果大师能参加综艺,岂不是非常有收视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