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娜声音虽然抖,但更愤怒,“我拍畜生!”

那男的还没反应过来,“你说谁?我?”
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你是护工,是社区请来给老士兵打扫卫生,陪他们说话给他们做饭的,你呢?!你竟然虐待他!你还是人吗?要不是他们当初拼命地抵御小日子,能有你的今天吗?!”

她爸爸以前也入伍过,但因为身体原因退伍了,爸爸最骄傲的就是曾经当过军人,他经常和赵晓娜说当初国家的困难。

更何况,小时候学校经常组织一起看那些抗日电影。

难道这些人就没看过吗?!

护工终于反应过来了,他没想到这两个小娘们竟然敢骂他是畜生!

“册娘的。”他吐了口口水,抬手指着赵晓娜:“信不信老子让你们等会出不去这个门?”

话音落下,顾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
护工嘿了一声,“你这小丫头倒是上道,要不你让我快活快活,我就放了你们。”

他说着就去摸自己的裤腰带。

床上双眼空洞的老人这时却突然撑着下了床,站在门口,用砂纸一般的粗噶声音发出最后一息怒声。

“放开这两位妇女同志!”

从阴影中出现,老人家的脸终于看清。

五官模糊,皮肤坑坑洼洼。

赵晓娜捂着嘴巴,眼泪瞬间落下,“是那个被炸药炸伤脸的爷爷!”

那爷爷佝偻着身体,肋骨随着他的呼吸清晰可见,脸上已经没有肉了。

他的眼睛也被烧伤,看不清,鼻子更是被烧的只剩下上面一小节鼻骨。

手指也扭曲,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,但岁月变成了疤痕,覆盖在他的全身。

他手中抓着一个痒痒挠,还在颤抖,“放开我们的同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