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怎么也是娱乐圈的顶流,竟然被说没人想看?

要不是怕被人看出来她又何必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?

但她不能得罪,也得罪不起禁魇,“大师,我最近觉得气运好像有点下降了,好几个角色都没拿到,而且我的皮肤好像也出现了一些问题,不管怎么做管理都没用。”

“呵。”

禁魇再次嗤笑,“当然没用,当初你找的那个人虽然是个百花命格,也顶不住你这么恶心的灵魂的侵蚀啊,这些年你不劳而获,就靠着百花命格的天赋,自己一点也不努力,当然只够你用十年的时间。”

句句没有骂人,但好像句句都在骂人。

陈湾忍了又忍,努力挤出笑,“大师教训的是,那可不可以再换一个命格?”

“可是可以,你每天可有供奉北岳鬼帝的神像?”

“有的,自然是有的,而且我上节目还经常带着鬼帝的项链,我不少粉丝还因为我也去做了同款项链。”

禁魇的语气终于有所缓和。

院子里灯光逐渐亮起。

房门被打开,正中央一张桌子,禁魇正坐在一旁。

他脑袋光秃秃的,还有六个戒疤,手中捻着佛珠,却穿着黑色的道袍,脑袋上还带着道帽,胡子修剪地干干净净,看起来最多四十岁。

那张脸甚至可以用丰神俊朗来形容。

但眉眼距离太近,有些眉压眼,眼中的邪气为他的气质添了几分阴森。

陈湾走进去,在他面前坐下。

他正在画符,头也没抬,“有人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