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手机,点开了免提。
“攀察大师,她喝下去了。”
说的又是泰文。
她听不懂,但是她会用手机,并且提前打开了翻译软件,一低头就能看见。
而电话那头的声音顾己也终于听见了。
那声音就像是下了整整一个月的大雨,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凝聚出来的苔藓。
令人恶心,隔着电话都能闻见那股难闻的味道。
顾己有点想吐。
攀察恩了一声,“等着药水生效,我会立刻做法,现在摘下她的一根头发。”
“好。”
王主任演都不演了,伸手就要拔顾己的头发。
他看着顾己,犯了一个所有坏人都喜欢犯的错——废话多。
“可惜了,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谁让你非要和我们对着干?下辈子投个好胎吧。”
“那应该不是你说了算的,是我说了算。”顾己轻飘飘地抓住了王主任的手。
她的手很细,手掌却很大,好像是几节竹子捆住了王主任,刹那之间,她一个手刀将王主任打晕过去。
随后将刚才喝进去的饮料通过引水符又吐了出来。
杯子里还剩下一点饮料,她捏住王主任的下巴,把饮料直接灌了进去。
病床上的周决目睹这一切瞪大了眼睛,但他现在整个脖子都已经腐烂,别说是说话了,能睁开眼都是那个叫攀察的降头师强行帮忙的。
顾己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拿起了手机。
她在王主任的眉心处点了一下,一张符纸贴在他的脑门上,原本昏迷的王主任再次开始说话。
“她昏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