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想法在脑子里闪过,死亡似乎成了此刻必定的结局。

汪诗曼深吸一口气,闻着道士纯正的人气,猛地顿住,突然嫌弃道:“做道士的,竟然不是处子之身?”

“……”谁规定的道士就一定要是处子之身?

他们又不是出家人!

汪诗曼干呕,“怪不得没什么本事,不能保持处子之身的道士,就是没本事。”

“???”放他下去,他要给这女鬼脑袋上来两下!什么时代了还搞歧视?

不同的教派修习的术法都不一样,他们俩是半路出家的,三十几岁才当了道士,难不成让他们俩三十几岁之前都不开荤啊?

那他俩别说道士,那简直和太监也没啥区别。

张天元不光结过婚,还结过两次,还有俩孩子呢。

但他俩的嘴巴被绿色的丝线缠绕,鼻尖充斥着浓重的腐臭气息,缠绕着死人的味道。

给俩人熏得脑瓜子都嗡嗡的。

“虽然不太行,但现在也只有先吃了这两个。”汪诗曼喃喃。

她伸出手,丝线开始渗入两人的血管中,血管会吸取他们的脂肪,血肉,骨头,甚至是灵魂。

最后只剩下一副完整的皮囊。

她留着备用。

张天元和甘茨发出一声闷哼,平日里阳光满屋的老宅此刻变成了阴森的吃人场地。

‘轰!——’

巨大的爆炸声响从门口传来。

大门被炸飞,碎片瞬间没入汪诗曼的皮肉之中,虽然不疼,却直接将她的脸皮划伤,露出里面一层衰老恶心的皮。

她吸食的术法被打断,恶狠狠看向门口。

明亮的月色之下,单薄的少女指尖夹着几张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