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打住。”孤诺抌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宛如在看智障，“你一个八岁小子叫我家五六岁的歆歆，姐姐？”

男孩回敬一个同样的眼神，语气坚定，像是维护什么荣誉：“谁五六岁了？歆歆姐姐跟你差不多大！我们暗域的人外形条件不显老，可谁会说歆歆姐姐只有五岁啊！”

大概是男孩给机器人卫士下了指令，机器人在面前铺开一块光屏，上面循环播放着几张清晰度极高的动图。

图片的主角都是同一个少女，有时一个人在外面转悠，有时跟莫子熠一齐出现在街头。

孤诺抌一瞬不眨盯着那些照片，上面的人全然不是记忆中的模样，可那一举一动、眉眼神色，无需印证，是他家小不点！

但不是五六岁的小不点。

看他表情，男孩知道他总算相信了，撇撇嘴抱怨道，“如果不是莫尤煜那个疯子把人偷走，歆歆姐姐不可能变成现在的样子，说不定早和咱们少主礼成了！”

孤诺抌：“……”

孤诺抌：“……”

他还不如是伤了脑子。

“我是她亲哥哥！”孤诺抌那张妖孽的脸庞从未出现过那般复杂难以言喻的表情，太多的信息量挤成一团，最终化成干巴巴几个字，“成什么礼，有谁同意了吗？”

谁知，男孩像是听见什么十分有意思的笑话，露出了个算得上友善的笑：“少主和歆歆姐姐，天生一对，需要哪个点头？”

两个多小时后，通过影像记录、回忆泡泡、证人证言等等方式，孤二少验证了男孩的话，并不是童言妄语。

那些他，孤栎寒，孤诺安统统没有参与过一星半点的过往，是季歆歆成长的十几年，长大成年的真实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