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另一面顺着扫一眼,不想上面竟有血字迹。
难不成是长老临终遗言?
“呵。”莫尤煜缓缓笑了一声,笑意阴鸷轻蔑。
把遗言留在禁地,可见那长老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难怪轻易被他老子处死。
正要把这晦气玩意甩手,一阵风刮过来,将布料吹拂展开,露出全貌。
只一眼,莫尤煜的动作狠狠顿住,面色古怪又急切地将血字凑近了瞧。
留下字迹的人像是担心拾取者看不见似的,抬头用硕大的字写着:时空之术一日速成。
待读完全部内容,却是跟他平日里怎么学也学不会学不好的时空术全然不同。
如果真能按照上面说的一日速成,莫尤煜只能想到一种东西——禁术。且是根本没有了记载的禁术。
他盯着血字看了许久,直到此刻,终于觉得自己还没有被气运彻底放弃,反正对现在的他而言,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东西才刚刚好不是么?
……
另一头,正在临时家庭会议的现场,气氛僵持不下。
听他说完,孤栎寒当即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没在和你商量。”莫子熠看一眼视讯那边态度强硬的总统大人,淡淡摆明现实,“只有我和她一起去一趟,才极可能将人找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