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代表被逗笑了,笑声一直传出禁闭室,方才掐着腰站直道。
“邯飞啊邯飞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宝啊?且不说飞行基地有了总统府的祖宗坐大,就说你这么久以来做的项目毫无起色,城主大人也由不得你有意见!”
说着,代表不紧不慢拉来特地准备的按摩椅坐下,一句一句将孤诺抌的意思转达到位。
一边是来自城主毫无转圜余地的命令,一边是那位有名无实指挥使的最后期限。
这便是权力游戏里无硝烟不见血的战场了。
至此,基地这些技术员算是对死心塌地燃烧忠心的母星心灰意冷。
邯飞却想得更深一些。
说到底,还是他能力不足。
如果早能攻克项目难坎,那次试飞也不会出事并且失败。他们也不必落得如今结果。
可……明明感觉已经离成功很近很近了,却为什么偏偏一脚踏入失败的深渊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连续几天的禁闭消耗身体,加上心有郁结难舒,重新被允许碰项目的技术员们失去了原有的斗志。
工作台屏幕上的一串串密密麻麻字符像是能自己变形,组成了大写的“笑话”二字,对他们发出无声而猛烈的嘲讽。
深夜时分,城主府的代表歪在按摩椅里昏昏欲睡,门口有人进来的响动惊醒了瞌睡。
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,代表正要发火,转头看见来人是艾萨格,脑子一个激灵,立刻当做无事发生不曾醒来一样换个方向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