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辞无声爆出脏话，脑子里一时千头万绪不知条理，他便当先问出最明显的一个问题，“跟着季歆歆回来的人就是你？莫子熠你怎么想的，在孤栎寒眼皮子底下住进总统府！？”

提起季歆歆，华辞猛地顿住，脑海里思考这人怎么这样胆大包天的进度啪一声断掉，忽然闪过许多个不经意得来的信息点。

季歆歆出现在所有人视线的第一天，从天而降般的古怪诡秘，在星贵学院那些天一路过来表现出的各种逆天超群之处。

以及，最重要的，被孤栎寒那个视亲情友情各类情如无物的家伙快速接纳且捧在手心……

华辞眼皮狠狠跳了两下，眼神变得暗暗沉沉的，盯着莫子熠道，“难道说，季歆歆本来就是从你那里出来的，为什么孤栎寒的女儿会在你那儿？”

“你说呢。”莫子熠眸光些许好笑，扫一眼他的反应，说，“华院思维敏捷，应该不难想到才是。”

听到莫子熠的答案，华辞用力抿起嘴唇，面部表情紧紧绷着，似乎是怕自己忍不住继续问出最后的真相，而那真相他半个字都不想听。

气氛一度变得十分僵持。

操降担忧地看了眼时间，对华辞说道，“华院，您还是不要太过执着的好，不是您的那个人终究不是您的。”

不知是哪个点刺中了华辞的心脏，男人目光阴霾深重，狠狠望向操降，嗓音嘶哑出声，“你懂什么一张感情白纸你又敢来教我如何做事了？”

“华辞。”莫子熠略略抬手拦下操降还要继续的言语，清清冷冷的绝色眉眼间隐约多了点儿不耐，“我家老爷子顾念你们那点交情不忍说破，你倒是装睡装来劲了。你肖想的那个人，心有所属，有所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