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走吗。”季歆歆对着这个男人说出第二句话。

对上女孩陌生又凉凉的眼神，直到这时候，莫尤煜才彻底意识到，他亲手偷出来的这玩意儿，对他的态度很不对劲儿！

莫尤煜回忆往昔的神色消的一干二净，猛地转身按住季歆歆的肩，强迫她认真看着自己，问道，“我是谁？”

“……”

三个字的问句重复了一遍之后，季歆歆伸在洗手池里的小手慢吞吞搓了两下泡沫，宛如跟神经病对话似的，“你是谁，我怎么知道”

不知道他是谁？

她竟然不知道他是谁了！

莫尤煜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子的情绪波动了，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
再见这个惊喜频出的工具，对她在暴君那里取得的分量有多亢奋激越，此时得知她连他都不认识了的又疑又怒就有多大。

“季歆歆。”

莫尤煜第一次叫她的全名，压着火气一句一句地怼。

“老子费了百般力气把你从家里带出来，让你脱离莫子熠那个研究狂魔自由自在地活，转身你就不记得我”

“是不是这段时间真被你那个暴君爸爸宠成个公主了，你就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，啊？”

“还有，老子最后在你脑子里加的东西可不会允许你忘记我这个大恩人的！我可是令你父女团聚的恩人。”

不带停顿地说了许多，莫尤煜眸色阴沉沉，控制着想要把她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假酒的冲动，死死盯着季歆歆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