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姐听了,蓦地眉心紧拧,心道这孤二少果真如传言所说一模一样,一面无所作为只图享乐,一面半点人情不通与人为恶,初次见面就这般为难于人!
这个问题。
如果她回答不算冒犯,那就是妥妥的不把联盟总统府的威严放在眼里,不给他孤二少面子。
如果她回答确实冒犯,那么……就是把喻助推出去了,无形中还打自己脸,谁能保证孤二少会不会多包涵!
正在助理小姐进退两难之时。
一身气质冷冷清清的少年眼皮稍掀,不冷不淡打破僵局:“歆儿年幼,不宜沾酒。”
话语内容与孤诺抌的话头毫无关联,却轻描淡写道出他方才挡酒行为的缘由。
而孤诺抌听完这话,注意力却偏离了,斟酒的动作都顿在半空中,表情说不上来的暗沉,一字一顿反诘,“歆儿”
连他都是叫小不点小不点,孤栎寒偶尔叫小家伙之外也是寻常叫她歆歆,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男人,竟然上来就叫上歆儿这等亲昵无间的叫法!
“是。”喻熠坦然应下,黑邃的眸望向小女孩时,隐约有过细碎的光色,“歆儿对我一见如故,特别在意我给她的称呼。”
言下之意,这声歆儿是小不点特地要求他这么叫的是吗
孤诺抌突然感觉杯中酒不香了,而且他没喝多少这会儿居然有点儿上头,一股火热直往脑门冲。滋生出想要一把掐死那小没良心的冲动。
看看,看看这妹妹养的。
劳神费力地养了许久,从和谐之城到自由之城,为她破例做了那么多正经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