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诺抌笑意僵在脸上,妖孽的脸浮现不可思议,看了眼空荡荡的手心,咬字很重的问,“我,嫉妒,你的长发”
这是什么话。
难不成他一个大男人还想要长出及腰长发,有毛病吗!
“对呀。”季歆歆拿毛巾捂住发尾慢吞吞揉巴,歪着脑袋瞅他一眼,“不然你为什么借擦头发扯歆歆头发。”
孤诺抌:“…………”
臭丫头,他第一次用矜贵的手给人擦头发,居然还被嫌弃上了,这是嫌弃他业务不够熟练
另一头,联盟高层们目瞪口呆看着这个转变,立马就很想笑,可碍于总统大人之威,只能拼命忍着,低着头一个劲在那里耸肩膀。
只有阿闫执行长,离得近,清楚看见他家总统大人眉眼闪过一抹笑,连冰封般的凤眸都一起暖了几分。
“我们还是回到正事吧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拜德,孤诺安的外祖父突然开了口,一个一个的问题跟连珠炮似的丢出来。
“总统大人,老头子有点事没弄明白。堂堂自由之城城主,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小酒吧出现在酒吧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,又为什么没见该有的宪兵贴身保护”
孤栎寒绝色眉眼间笑意全数消失,掀起眼皮,漠然睨了老头一眼。
这种需要重复性传话机的工作,阿闫执行长下意识就接了话,殊不知正中拜德下怀。
阿闫说道,“拜德大人,自由城主去那里,是陪同诺抌少爷和歆歆小姐去跟……劫走那批货的人谈判。至于说宪兵,当时宪兵都在,可能有失职的嫌疑。”
“堂堂城主放低身份去跟个土匪谈判”拜德微微笑了笑,看了一眼光幕的方向,意有所指道,“不知这等荒唐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