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忙露出讨好的笑容,凑过来打商量,“别啊老板,好歹我们也是常客了,这么弄多难看,我们以后都不敢来了是吧?”
“你倒提醒了我。”酒吧老板摸着下巴想了想,连连点头。
“是吧是吧?”另外两人见真有戏,立刻趁热打铁,拉上其他人,“老板你看,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”
众人一看这趋势,看戏的表情瞬间消失,索然无味,摇头晃脑转身准备继续嗨。
却听见酒吧老板笑呵呵指示侍从开酒,看了眼楼上方向,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道,“这抌爷还没走呢,我就当着他面放水放过你们,他一会把我酒吧拆了,大家伙一帮子人以后去哪儿嗨啊我这生意照样做不成不是。”
所有人,“……”
孤诺抌进了包厢,一个人坐在一张大沙发,冷着一张脸,离季歆歆要多远有多远。
无名兽人以前在他那里,很了解这个气场代表什么,缩在季歆歆身边紧紧挨着,连眼珠子都不敢乱动。也就三个金铁兽卫,姿势规整站在哪里,半点不受影响。
季歆歆安抚地揉了揉兽兽的毛,又把知知鸟小心装进口袋里,这才坐到孤诺抌那条沙发,一点点一点点的挪。
直到旁边射过来一道冷锐的视线,小女孩才按着沙发垫停在他一手臂远的位置。
“大坏蛋,你其实不用专门陪歆歆,你做自己的事,歆歆可以跟着你的。”
孤诺抌冷冷收回视线,没动。
季歆歆想了想,刚才那个酒吧老板好像说很多人在等大坏蛋,大坏蛋应该真的有事要忙吧?
“诺抌哥哥,那,歆歆自己一个人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