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华辞并没有指望孤栎寒这么简单告诉他想要的答案,很快回以冷冷的笑,“看来盟主大人不仅不懂文话,连人话亦是听不懂了本院的意思是,她母亲是谁。”
“歆歆的母亲啊。”孤栎寒语气感叹,细细念了一遍这几个字,不紧不慢抿小口茶水了,说,“可惜,本盟主也回答不上来。”
“……”所以弄了半天,这老男人就一直在明摆着戏弄于他是吗!华辞捏着瓷白杯子的玉指略略暴出青筋,看得出在忍耐怒气,偏偏不如他的意,嘴上毫不客气地讽刺出声,“盟主大人活的真是清楚,连自己孩子她妈也不知道!”
左右两院长:“……”大人,注意风度,注意形象,怎的孩子她妈都出来了……
阿闫执行长:“……”总统大人真的是,他还是第一次见华院长这幅模样呢……
面对华辞这般直接人身攻击的讥讽,孤栎寒不恼不火,连眉眼都没变一下,俊美无俦的侧脸微微笑了下,语气颇有几分无奈,“华院长可能懂不了所有女人都想给你生孩子的烦恼。想给本盟主生孩子的人那么多,如若一个一个去查,岂不耽误事儿”
“呵呵。”华辞面无表情冷呵,忖着季歆歆的不简单,别有意味看他一眼,语调真假难辨,幽幽道,“谁知道她是不是从女人肚子里出来的。”
这句话的含义可就极其深意了。
屋内几人皆是一静,在试图分解这种可能性,又像是单纯被他语出惊人的一句堵住了。
“粑粑”
小女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手抓着门框,粉嫩的小脸上带着刚睡醒的宁静空白。
与此同时,华辞站起身理了理袖口,转眼便又是那个飘逸如仙温润如玉的公子辞,声音清雅道,“盟主大人的孩子果真非同一般,本领大得很,已是不适合继续留在院里浪费时间,你今日便可将人领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