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沈忆舒与司徒刃的理念不同之处。
司徒刃没想到是这个原因,但他不认同:
“自古以来,谁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,不管我用什么手段,我身为南疆的帝王,带领南疆取得胜利有错吗?”
“南疆军力不如大安国,那我另辟蹊径想办法,难道有错吗?”
“我没说你错了,只是我们的立场不同而已。”沈忆舒说道,“你用蛊毒的法子阴损,但站在你的立场上没错,那么我自愿潜入南疆当细作,让你兵败被俘,也是对的,你不该心生怨怼。”
司徒刃被沈忆舒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便不再开口。
随后,沈忆舒又道:
“今日是你想见我,所以我来见你,跟你说个明白,免得你心有不甘。”
“但今日过后,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,你往后如何,也与我无关,陛下保重。”
沈忆舒说完,转身离开了营帐,萧承钰紧随其后。
在他们离开之后,这座营帐再度被围了起来,宛如铜墙铁壁,谁也逃不出去。
“沈姑娘,我很少见到你这样疾言厉色的模样,到底是身体好了,连说话都有力气了。”萧承钰笑着调侃。
沈忆舒也被逗笑了,她也觉得如今这样能自由表达情绪的样子很好。
从前身子骨弱,说话都轻声细语的,哪怕情绪再激烈,也要压制自己,如今总算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