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沈忆舒没有否认。

司徒刃似乎有些想不明白,他问道:

“你冒充苏落葵,就没想过会被揭穿吗?要知道,单扬可是实打实的苏落葵师兄,若是苏落葵真的找上门来,你不就露馅了吗?”

“更何况,你难道不怕单扬看出破绽吗?你怎敢如此大胆?”

沈忆舒笑着解释道:

“第一,我不怕苏落葵有朝一日找上门来,因为她已经死了,我亲自杀的。”

“第二,我不怕单扬会看穿我的伪装,因为苏落葵临死之前,把她与单扬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。”

“我能冒充苏落葵,是天时地利人和,也是昭示着天命在我们大安国。”

司徒刃回想起之前自己派人去查苏落葵的事情,怪不得一切都对的上,原来是苏落葵临死前亲口告诉沈忆舒的。

如此就说得通了。

可是,司徒刃还是不懂:

“你孤身一人,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南疆当细作,难道就没想过,若是出了意外,你会丢了性命?”

“你可是永安帝册封的仁嘉公主,皇后义妹,又是沈家商号的东家,富可敌国,你怎么会甘心冒如此大的险?”

“那些财富和地位,难道你都不在乎吗?”

沈忆舒盯着司徒刃,眼底闪过一抹讽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