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苏落葵在这儿,她肯定会想:

牺牲一些民众百姓,能将大安国的精锐灭掉,是再划算不过的了。

果然,南疆皇帝和单扬都没有怀疑她说的话,毕竟苏落葵从前刚出江湖,就一手炮制了松城大疫,一出手就是数万人的性命。

如今不过是重操旧业、老调重弹罢了。

南疆皇帝闻言,不由得笑道:

“苏姑娘若是男儿身,必定为一代枭雄,心够狠,手段够毒辣。”

沈忆舒看了单扬一眼,微微笑了笑。

能从何烈手里成功长大,并且活下来的人,能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?何烈收了不少徒弟,弄了不少药人,最终只有单扬和苏落葵活了下来,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

不过,南疆皇帝虽然肯定了沈忆舒的行事作风,却否定了她提出的方案,说道:

“在河流中动手脚,波及范围太大了,南疆子民的数量比不过大安国,朕可不想有无谓的牺牲。”

“更何况,河流的流动性太大,怎么能保证大安国的军队恰好能用到下了毒的那一批水?难不成我们要一直在上游下毒吗?也没有那么多蛊毒可以浪费,这其中的不确定性太大了。”

“还是在大安国军队的粮草上动手脚,最为稳妥,这样有针对性,可以确保那些蛊毒完全进入大安国士兵的体内,不会波及到南疆子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