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萧承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,将身上爬的蛊虫给弹了出去。
蛊虫落在地上,马蹄扬起,落下的瞬间,铁蹄便将这蛊虫踩死。
按道理来说,蛊虫本来也可以寄生到马匹上的,但谁让马蹄上安装了蹄铁呢,那厚实的蹄铁,可不容许蛊虫寄生。
几个南疆士兵被惊呆了,他们下意识去看其他人——
镇北王是主帅,全身防护倒是在情理之中,其他人总不可能也这样全身防护吧?
结果他们发现,不管是萧雍还是萧可儿,甚至这次出战的五千士兵,全都是一样的装扮,眼睛上戴着一个奇怪的东西。
其中有个机灵的南疆士兵见状,不等萧承钰带人打过来,便调转马头,飞速撤退,回到了南疆主帅身边:
“将军,那大安国全身防护,蛊虫无法寄生!”
“怎么可能?就算防护,那总不能连眼睛也蒙上吧?他们怎么打仗?”主帅难以置信。
“他们有神器,可以将眼睛保护却不影响视物。”士兵说着。
主帅拧着眉看去,这才看到大安国士兵脸上,似乎都戴着一个透明的东西,将身上最后的弱点也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该死,他们居然有了准备!”主帅恨恨的说着,“看来,今日的计划是不能成功了!没必要做出无谓的牺牲,撤退!”
说完这话,主帅第一时间打手势,策马调头就走。
正在战场上拼杀的南疆士兵看到自家主帅走了,又看到战旗打出了撤退的信号,便一边防守一边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