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个时候,你有了防备,我们就能联手演一出戏,让南疆误认为已经占了上风,然后……请君入瓮。”
沈忆舒细数了她去往南疆卧底的种种好处。
事实上,如果是以前身中剧毒的她,尚且不敢去南疆,因为她那身子骨,单扬但凡把脉就能看出来。
可现在毒解了,她的身体正常了,也不怕单扬看出什么。
萧承钰沉默了许久,不可否认,沈忆舒这个办法确实很好,可以说只要她成功,那么大安国几乎可以说是必胜,但是……
他顿了顿,问出了两个最想知道的问题:
“你说毁了容貌去当细作,这容貌是永远毁了,还是一种掩护的手段?”
“还有,南疆有真言蛊,若是单扬用在你身上,你如何能扛得住?”
在这个年代,女子的容貌有多重要自不必说,之前在济州,萧可儿划伤了脸,沈忆舒千方百计也要调配焕颜膏,给她治疗。
如今却轮到沈忆舒自己了。
沈忆舒笑了笑,回答道:
“劳烦王爷关心,毁容只是掩护的一种手段而已,这是我调配的膏药,抹上去就能毁容,它其实是一种毒,但我能解,不需要担心。”
“而且这种毒,用的是最好的药材,持续的时间很长,一个月只需要抹一次就行,不用担心中途容颜恢复,被人看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