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钰当即放下心来。

他可没忘记,之前在北境的时候,沈忆舒三天两头昏迷不醒的样子,动不动就吐血,当时可把他吓坏了。

尤其是她当初在军中给将士们解毒,那是夜以继日、焚膏继晷,全部是用她自己的精神气和寿命来跟死神抢时间,他当时真怕她那身子骨承受不住,直接晕过去醒不过来了。

现在可好了,毒解了,身体健康了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“那就好,沈姑娘医者仁心,功德无量,合该长命百岁。”萧承钰说着内心最真诚的想法。

他永远忘不了,北境军最艰难的时候,是沈忆舒出手相助。

可以说没有沈忆舒这个意外,北境军会因为中毒而死伤无数,云寒二州也会因为北狄那些潜伏下来的细作,而天翻地覆。

若真是如此,那大安国和北狄之间的战争,胜负还未可知,说不定就没有今日北境的十年安稳了。

“那就借王爷吉言了。”沈忆舒笑着,然后问道,“对了,昨日我问过三皇子,他说你们来南境这些时日,南疆那边尝试着小打小闹了几场,都被咱们给打回去了,是吗?”

萧承钰点点头,说道:

“没错,南疆总共出手了六七次,每次派遣不超过两千人,试探性的进攻,打不过就撤退,像闹着玩一样。”

“但我知道,这不是南疆真实的水平,而且南疆后面应该还会有更大的动作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行动。”

基于南疆蛊虫这个特殊性,大安国很少再往南疆派探子。

南疆碰到陌生面孔,会给人喂真言蛊,这种蛊虫很难培养,但也不是特别稀少,一般都被用在探子身上,但凡有一个探子扛不住,就可能会暴露大安国的驻军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