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整个村子没有一个寿终正寝的。

百岁到底年轻,脑子灵活,也没时间去缅怀过去,便忙问道:

“沈姑娘,你昨日说,可以解我娘子身上的毒,是不是意味着你也能解大家身上的毒?”

此话一出,村民们满怀希望看着沈忆舒。

沈忆舒不卖关子,直接点头:

“是的,我能解。”

“太好了!”百岁松了一口气,“沈姑娘,你是我们全村的大恩人!”

“解毒有什么用?有毒的是水井,难不成我们以后都不喝水了吗?”人群中依旧有人绝望。

此话一出,大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
是啊,难不成以后都不喝水吗?

他们在山中住了这么多年,前前后后方圆百里都探索过,没有别的水源,唯有打井,取地下水。

可若是这口井有毒,那别的地方难道没毒吗?

就算大家重新打一口水井,也未必是安全的。

可水源,却是人类的必需品。

百岁的脸上也充满了担忧的表情,他下意识地看向沈忆舒:

“沈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