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青壮年似乎并没有生病,也要排队吗?”村长疑惑。

“是,对于村子里的病情,我有些猜测,所以我希望给全村人都检查一番,这样比较保险。”沈忆舒回答着。

很快村长就按照她的要求去执行了。

对于这种隐居在山中的村子,村长的话语权还是很高的,大家纷纷听话,自觉地排起队来。

沈忆舒开始给村民们诊脉,她每看一个人,就在纸上写下属于这个人的脉案,将脉象和症状都记录下来,方便稍后查阅。

萧可儿坐在一旁,给沈忆舒研磨,时不时帮她收拾桌上的纸张,吹干之后叠放整齐,免得桌子太乱,影响沈忆舒发挥。

红玉和绿柳也在帮忙,有孩子哭闹的,帮忙去哄,又或者一些身体虚弱无法支撑他们站立的病人,她们会帮忙记录下排队的顺序,让这些人去一旁坐着休息。

村里一共一百六十余人,沈忆舒只诊脉、记录脉案,不开方子不抓药,但也足足花了一上午才将所有人看完。

在给所有人诊脉之后,她心中的猜测终于落到了实处:

“村长,恕我直言,乡亲们的身体多多少少都有问题,不论是年长的、年幼的还是正值青壮年的,身上的毛病几乎都有相似之处。”

“这些病情轻微的,正如百岁的娘子阿玲,出现的是浑身乏力、呼吸不畅的症状;而这些病情严重的,应该也是从浑身乏力、呼吸不畅开始的,到后来不断咳嗽,若是更严重,便会头晕目眩,到后来咳血呕血,不治而亡。”

“我想,村里应该有人是这么死的,对吗?”

村长见沈忆舒都说准了,便连连点头:

“没错,好些老一辈的人,都是咳血死亡的,我们以为是当初穿过密林的时候受了伤,落了暗疾,难不成这其中还有别的缘由?”

沈忆舒给出了肯定的答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