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沈忆舒知道了沈敬庭与沧州沈家的关系,而这些东西也是属于她父亲的遗物,若是能带走,那再好不过。

沈家人没有反对,他们也都从沈三老爷口中知道,沈忆舒就是沈敬庭的女儿。

若是沈敬庭没有被逐出沈家,就算他只是个养子,那沈忆舒也得叫他们一声大伯、二伯,只可惜,这段关系早在很多年前,就被沈家亲手斩断了。

沧州沈家现在没脸跟沈忆舒攀关系,他们都很有自知之明,但即便如此,也想尽可能的与沈忆舒交好。

因此,不过是沈敬庭的一些旧物罢了,沈忆舒想要带走,沈家人立刻给她找了箱子,让她把东西全都装了进去。

沈忆舒带着沈敬庭的旧物,离开了沈家,回到了槐花巷的房子。

萧可儿一直住在这里养伤,如今一个多月过去,她身上的伤势彻底恢复,脸上的疤痕也在焕颜膏的作用下,慢慢淡化。

只是,这伤口毕竟很深,还没有恢复到光洁如新的地步,但她相信,有沈忆舒在,完全恢复也是迟早的事。

见沈忆舒回来,萧可儿和黄莺、蓝月两个丫鬟赶紧迎上去:

“沈姐姐,你回来了,沈老太爷的病情已经好了吗?”

“人已经醒过来了,后续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”沈忆舒回答着,然后又问道,“你怎么样了?若是身体已经恢复,我们便要计划着继续南行了。”

沈忆舒在沧州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。

她本来是接了师傅裴怀风的来信,去南疆找七星海棠叶的,从京城出发的时候,还不到七星海棠叶成熟的时候,所以路上耽搁一番倒也不算什么。

可济州的南斗天师,沧州的水患,还有给沈老太爷疗伤解毒,都是耽误时间的事儿,沈忆舒身为医者,又不能坐视不理,所以处处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