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三老爷对沈老太爷下毒一事,苦主是你们沈家,你们要不要报官,或者看在同脉同源的份上放过他,全凭你们自己。”

“但是,沈敬云雇佣匪徒对村民下手一事,苦主是村民,七星门的师兄弟是人证,这件事必定会上报官府的,至于怎么判,那是官府的事。”

“我对你们沈家没有别的要求,只有一点,那张画了金矿的图,要上交给朝廷,你们应该都知道,民间没有私自开采金矿的权利,你们就算找到了金矿,也得上报,否则就是犯了大罪。”

“我想,沈老太爷如果没有中毒,应该在考核过继承人之后,会将金矿地图交上去,毕竟他也不想沈家从此绝迹。”

沈家人知道沈忆舒说的是真的,私自开采金矿本就是大罪。

若是这件事没有被旁人知晓,那么以他们沈家的手段,或许还能瞒一段时间,可现在沈忆舒和七星门都知道了,村民们也知道了,沈家是藏不住的。

于是,沈敬山立刻拱手说道:

“正好四皇子如今在沧州,我即刻派人将金矿地图送到他手上,并说明情况。”

“至于沈敬云……他对父亲下毒手,又对村民下杀手,确实罪行累累,沈家不会包庇,稍后便将他送到官府,一切罪责等官府定夺。”

沈忆舒点点头,带着红玉和绿柳走了出去,临走前还将之前写下的口供交给了宋瑾安。

“宋师兄,你跟他们去一趟衙门,将事情说清楚,并将这些口供交给府衙。”沈忆舒说道。

“放心吧。”宋瑾安接过口供,折叠起来放好,随后又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,递给沈忆舒,“这里面是雪颜草,我今早采到之后,便立刻下山,如今应该还是新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