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三老爷,我说的可对?”

东西已经被找到了,沈敬云再怎么反驳也无济于事,他索性承认了:

“是又怎么样?”

说话间,他还怒视着村长和旁边的村民,咒骂道:

“都怪你们这群贱民!那地图画的简略,我花了一年才找到了位置,早早与你们谈判,愿意出大价钱让你们搬家,谁让你们不识好歹!”

“若是你们愿意搬走,我的计划早就成功了,也不会沦落到今日,功亏一篑!”

“还有你!”沈敬云又看向沈忆舒,“你一个假公主,又不是皇家血脉,凭什么仗着身份在沈家作威作福?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失败?”

“冥顽不灵!”沈忆舒冷笑,“你为了钱财,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,此为不孝;你明知道金矿开采权归属朝廷所有,查到金矿却不上交,只想私自吞并,此为不忠;你为了占有金矿,雇佣匪徒妄图杀害村民,此为不仁,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,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?”

沈敬云被沈忆舒骂了一通,不仅没有反思,反而更加癫狂,他叫嚣道:

“那又怎么样?这都是沈家欠我的!我在外面过了二十年苦日子才回到沈家,他们不该补偿我吗?”

“那老头子表面上说对三兄弟一视同仁,可他们比我多过了二十年好日子,凭什么我得到的东西却只能跟他们一样多?”

“既然他不给我,那我就要去争去抢,我想要的,我会自己拿到!也就是我时运不济,棋差一着,没能成功罢了!”

沈敬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他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太差,如果不是沈忆舒来到沧州,他的计划很可能已经成功了。

毕竟,他已经找到了金矿所在地,只要把这群村民解决,占有了金矿,谁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