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老头子中的毒,是我偶然间在外面游历的时候得到的,世所罕见,我本想着给他下毒,让他在睡梦中慢慢地耗死,我便能清清白白全身而退。”
“可谁曾想,来了个仁嘉公主,医术可真高明啊,昏迷一年多的老头子,竟被她几针给扎醒了!我辛苦筹谋了这么久,怎么能让她坏了我的好事!我只能出此下策,杀了老头子,一了百了!”
沈星浩一番神情激愤的叫嚣,倒是把他这样做的原因给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想的很清楚,如今被抓到现行了,人证物证都在,他无可辩驳,只能编个合理的借口,认下这件事,保全养父。
如此,养父可能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,想办法将他捞出来。
二老爷沈敬远感叹道:
“去年年初,我是曾听父亲说,要立下遗嘱,只是后来没听到提起,我便当这件事是他随口一提。没想到,他竟当真立了遗嘱,还划分了财产。”
沈星浩听了这话,脸色一僵。
遗嘱这事儿,是他瞎编的,无非是仗着目前老头子醒不了,他编个理由,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,不牵连三房。
可没想到,真的有遗嘱这回事,若是让沈家人把真正的遗嘱找到,那岂不是就要拆穿他的谎言?
一时间,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倒是二房的夫人心直口快,直接冷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