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能吧?若是她看出来了,之前在爷爷房里,当着大伯和二伯的面,就应该说出来的。她没说,就意味着她并不知道。”

“父亲,这仁嘉公主或许的确精通医术,但应该远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,她年纪轻,医术到底有限,未必见识过那西域奇毒。”

沈敬云沉思一会儿,点头:

“你说的有道理,但无论如何,我们不能让你爷爷醒过来。”

“阿浩,这件事交给你去办,趁着今夜,直接……”

说话间,沈敬云伸出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一下,做了个割喉的动作。

沈星浩见状,顿时明白了,但他有些担心:

“如此突然,会不会引起大伯和二伯的怀疑?”

“就是突然,他们才不会怀疑。”沈敬云道,“仁嘉公主刚刚给老爷子扎了针,晚上老爷子就没了,明日大可将这罪责推到她的头上,是她医术不精,胡乱扎针,害了老爷子一条命。”

沈星浩低头拱手: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沈府的众人吃过晚饭,便回各自的院子休息去了。

沈老太爷的院子里,和往常一样,留了几个守夜的,便再无其他。

直到夜幕低垂,黑色的身影在沈府穿梭,借着假山乱石的阴影躲避,一路来到沈老太爷的院子。

黑衣人似乎对这个院子很熟悉,也知道守夜的人什么时候换值,他避开他们的耳目,来到沈老太爷的房间里,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。

随后,他拿出一根银针,朝着沈老太爷的头部刺去。

这是他白日从沈忆舒身上得来的灵感。

人身上有很多穴位,有些穴位触之即死,而银针很细,若是整根没入头部,有头发遮挡,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。

这是一种杀人于无形的好方法,也能更好的栽赃到沈忆舒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