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敬山看着沈忆舒,想起她是因为在北境帮着镇北王治好了军中将士,于是把心一横,坦白道:
“实不相瞒,公主殿下,家中老父亲病重昏迷,已经卧床休养一年有余,若是有人能治好家父的病,这驻颜花便是谢礼之一,双手奉上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沈忆舒诧异。
“只是这样。”沈敬山点头,解释道,“事实上,去年我们传出府中有驻颜花的消息,并为之寻找有缘人,就是为了吸引对驻颜花感兴趣的医者前来。”
驻颜花这种东西,之前沈忆舒就已经介绍过,一株苗,花开两朵,并蒂共生,相依相伴。
而这两朵花,分开使用都有毒,而且是剧毒,寻常人难以处理,必须是精通医术和毒术的医者,才能正确使用驻颜花。
那么,既然是精通医术和毒术,想必对沈文昭老太爷的病情,也能有所帮助。
故而,驻颜花只是一个引子,能为了驻颜花而来的人,多多少少都是有点能耐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忆舒点点头,问道,“那整整一年时间,就没有人能治疗沈老太爷的病?”
“说来惭愧,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可以救治家父的能人。”沈敬山说道,“听闻仁嘉公主医术高明,昔日在北境军中,替将士们解毒治病,先前又在沧州替百姓们免费诊治,若是公主肯纡尊降贵,替家父诊脉,不仅驻颜花双手奉上,沈家还愿意给出其他的酬劳。”
沈忆舒本以为那有缘人的说法很难完成,没想到只是替他家老爷子看病,这对她这个药王谷弟子而言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其他酬劳就不提了,这次她本就是为了驻颜花而来,于是点头答应道:
“我可以去替你家老爷子治病,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公主请讲。”沈敬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