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济州、沧州等地干旱,粮食颗粒无收,百姓们没有收成,没饭吃,粮食供不应求的情况下,粮价必然会上涨。”

“甚至有些黑心的粮商,坐地起价,恶意哄抬,让很多普通百姓买不起粮食,我在离开济州之前,已经跟沈氏商号的各个掌柜说过,让他们保持原价,不能涨价。”

“同时,沈氏还会额外拿出一笔钱,在全国各地去收购粮食,然后原价卖给百姓们,中间的亏损由沈家自行承担,希望这样能给百姓们减轻一些负担。”

萧可儿听了沈忆舒的话,不由得赞叹道:

“沈姐姐,还是你想的周到,你永远都能走一步看三步,我还没想到这里来呢,你却已经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了。”

“你我不一样。”沈忆舒温婉一笑,解释道,“你是城王府小郡主,是城王独女,金尊玉贵长大,虽然在封地的时候,也曾跟着他们外出剿匪,但其实很少与民间打交道。”

而沈忆舒,自从及笄那年父兄亡故之后,整个沈家就靠她一个人撑着。

她一个孤女,手中掌握着那么大的财富,而且背后没有个撑腰的靠山,要耗费多少心血才能将沈家保下来,化明为暗。

这其中,她经历过的辛酸艰苦自不必说,更何况,她小时候也偶尔跟着父亲做善事,见识过了民间疾苦,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
萧可儿听懂了沈忆舒的未尽之意,便说道:

“沈姐姐,我以前是不懂这些,但是这一路跟着你出来,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,以后还会学更多,终有一日,我也会长成那种深谋远虑、处变不惊的样子。”

沈忆舒被这话逗笑了,觉得萧可儿甚是可爱。